• 2010-12-23

    脑海的浮现

    最近脑海中不时会浮现出曾经生活过的场景。香港。屋苑里总是满了香港人特有的市井生活的味道,主妇、老人和孩子们提着东西来往。深圳。小区外的街道两旁,超市、各菜系餐馆、茶楼……各色人群匆忙往来。还有深中的大台阶,清华的主干道、中文大学的火车站台……闭上眼睛,似乎自己就能够在这些场景中穿梭,街景移动,就这样穿越了时空。每逢佳节倍思亲,亲切的亲。

  • 2010-11-13

    ECHO 的邮件

    “若有人在基督里,他就是新造的人,旧事已过,都变成新的了。-哥后5:17”

    若你心底还渴望你以前所渴求的事情,那么说你已经从上面得到了新生就是荒谬的——每次这样说,你都在欺骗自己。如果真的得救了,你的改变即将是完全,让人惊奇,且十分明显的。并且我们要知道,若我们新生了,神再也不会看我们的任何“错误”是可谴责的,因为祂已经真实的住在我们生命每一个细节中,并且已经得胜了仇敌,一切的自怜与消极都不是从神来的,都是我们缺乏对神的信心而给魔鬼的谎言留下了破口,“我为什么总是犯罪?”“我怎么听不到神的声音?”——在神里面的人已经不被定罪了,谎言和罪“已经”在我们里面丧失了一切的能力了!不要让自己软弱的情感成为魔鬼长期利用的工具。我们跟随神,不是用个人来自魂的情感,而是用自己的灵。灵才是是我们整个人的中心。且这灵是耶稣基督的灵。

  • 2010-11-06

    阿门

    S, 对不起。我不应该说“妈的,神经病”,不应该记恨于你。因为我也有跟你一样的需求,我也渴望在夜晚被人拥抱,这也是你我都知道的。但感谢神,我认识了ta,我知道ta的本意是好的,我的拒绝都是出于ta,因ta爱我,为要成就美意。所以,这样的拒绝,也是因为神爱你。虽然你不认识他,虽然你给我发的信息似乎是来自撒旦的诱惑,但我知道,这件事也是有神的掌管在其中的,因为没有一件事不在ta手中。所以我如此祷告,如此对神说话,是出于“爱人如己”的诫命。但愿有一天我们都明白神的美意,献上感谢为祭。这样的祷告,是奉靠主耶稣基督的名求,阿门。

  • 2010-11-06

    不再有

    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

    一瓶啤酒的热已经过去,我现在很清醒,很好

    “不要醉酒,酒能使人放荡”

    "Want to come over to sleep?"

    我用沉默来拒绝

    不好意思,我不需要。

    "亲密关系可以减压"

    不好意思,我不需要。 

    我有我的主,我的神。他的杖,他的杆,要引领我。他要牧养我。

    主啊,求你保护我。叫那荒诞的,充满情欲的事,不在我身上发生。因我是你的子民,你要保守我到底。

  • 2010-11-01

    万圣节舞会

    鱼龙混杂,群魔乱舞。Rachel,屁瞳,对不起,没有照顾好你们。继宋的生日会以后第二次参加舞会,舞步明显比上次放得开了。凌晨两点舞会如期结束,一众大小怪物乘校巴回校。不知道怎么的,直到在Steven家把大包小包放下,才发现手提包留在了Mirrelle家。只能借宿了。清晨七点左右,某人说沙发冷,就凑了过来挤在一张床上。相拥而睡的时候,知道原来大家都是寂寞的个体,在私密的处所渴望着亲密关系。于是也没有抗拒一个吻的轻轻落下。我相信自己是错了。大家都微醉了。但我不知道有什么避免的方法或者决心。

     

  • 和米瑞在万圣节服装店。关于INFP的性格测试。未能完成的旺角作业。一凡的电话。弟兄的QQ留言。三人行的专教和离开。Dudley House的强盗晚餐。尼尼他们的万圣节装。<<Peace of Silent>>。日记搬家。软弱与坚强的边缘。就差一点……我就差那么一点……那么一点……信心。

    也许我最大的错误就在于,总是希望早一步消除矛盾的存在,自己扮演上帝的角色。这是我的罪。

    很困的现在,想说:“主,我不配。”我糟踏自己,作践自己,欺骗和憎恨自己。我是不珍爱自己,不珍爱你的罪人。七宗罪,一样也不少。若没有你的恩典,单凭自己走,我早已跌入地的深渊,还以为自己在天堂。

    我需要的只是一点点信心,芥菜种那样大的信心。

    感谢你让我们成长,感谢你让我拥有现在的艰难。求你照亮那寻求你的人,我身边的可爱的不可爱的孩子们,你自己的孩子们。这样祷告,也是你教我的。就在这看起来很没有意思的事件上,我的小小信心相信说, 主你有大计划,大蓝图,将展开,只是我还没有看到。也求你给我这么一点小小的信心,叫我在面对这些逼迫的时候,能够微笑,付出,牺牲。好像主一样。

     

    这样混乱的疲惫的自我迷失的日志和祷告,是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,在睡意中写下的。愿人都尊父的名为圣。阿门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寂寞堆积,成为热闹;

    热闹坍塌,化作寂寞。

    世界越来越可笑,人类越来越空虚。

    批判可以是附庸,自由就成了牢笼。



    “我仿佛在期待这样的情况  看见人类文明一点一点的崩毁
       在时间轻蔑的流动里  极远变得极近  极大变得极微”

    《脸颊贴近月球》雷光夏

  • 与小屁道别后,在Canel大街上穿过Lafayett, Mott, Elizabeth等有着外国名字的中国式街道,终于见到了Mahattan Bridge对面的风华客运公司招牌。搭上了11点从纽约中国城开往波士顿中国城的大巴,15刀,很便宜。80岁的老人George依然记得“风华”的名字,我猜这里的生活几十年来都没有变过。带着老光镜的男人拿着繁体竖排版的报纸进出粤式茶餐厅,讲着广东话。打扮土气的妇女在街边售卖水果,表情和中国小镇上的妇女没有区别。外国游客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街景,说着英语或西班牙语。在“风华”客运公司的售票处附近,听见不是王菲演唱的《传奇》,声音里除了娇媚没有任何特点,让人不知如何是好。
    
    作为生活在各种压力下的人,“在路上”变成了我逃避现实、放空大脑的最好时间。在路上一直放着武州推荐的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一歌,94年的作品却那么应景的揭示了留学生的孤独、骄傲与可耻。我也就把张楚带着隐隐阵痛的轻松吟唱当成了对自己的嘲讽来接受。小提琴似是而非的停顿,道出了鲜花从孤独、美丽、骄傲,到在人脚边凋零的惘然。或许鲜花就是要变成花瓣、花泥,被葬掉,被人踩在脚下,才能孕育出生命的肥沃吧。

     

  • 2010-09-17

    出世与入世

    前几天与一个信佛的L同学讨论信仰问题,昨天在msn又和cx谈论了一下那次对话。L说:“当你的智慧越高,你就能看到得越多,也就更能避免喜怒哀乐。”而CX说:“耶稣的故事感人之处在于他无限的胸怀和情感,我的相信是因为感情。”他又讲到生命的实践,佛教徒最后都出家了,而耶稣是来面对痛苦的。或者说出家是一种逃避?

    反省自己的生命,从在中大到来了美国,很多时候都是靠着自己的逃避在过日子。不想见的人,连走路都会避而远之。不想面对众人,就尽量走电梯不走Tray。不想做设计,就拖到最后一刻才面对。如此种种,把自己封闭起来,自己掌握主权的行为,实在是亏缺了神的荣耀。

    耶稣的道成肉身是入世的一生,把生命完全信靠与交托给父的一生。我们若要效法耶稣,是不能选择逃避的。关于勇气,是从信心来的吧。父啊,求你赐给我信心,从而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。因为一切都在你手中,连那些不接纳我的人,那些自高的人,都有你的主权在他们的一生中。所以,主耶稣,求你这样完全信靠交托不逃避的生命在我省尚彰显出来。谢谢你!

  • 来米国第五天,时差还没倒过来。许多的想念,许多的惊慌,许多的压力。白天没精神,晚上睡不着,时而以泪洗面。于此又失眠之际,用掉很多纸巾以后,起身开电脑,绝望中和echo在msn上做了一些祷告和分享。从哽咽不止,到心情慢慢平抚下来。感谢她用神的话语陪伴我,带来许多安慰:
    
    "信神所差来的,这就是做神的工。"
    
    相信祂的预备,就是在事奉祂了的引导,只有脚前的一步那么小,所以若你想得必这一点点灯光多了,就会愁烦了。主祷文里面说什么记得么?
    
    "我们日用的饮食,今日赐给我们。"
    
    主教导我们说,我们求的,只是“今日”够用的饮食,而不是一下子把一周的饭都给我们。试着不要想开学该怎么办,明天该怎么办,明天主也许会使拉萨路复活,明天主也许会使一群猪自杀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,不要想那么远了,一天的担子一天担就够了。
    
    "一天的担子,一天担就够了。"
    
    谢谢你Echo。谢谢你主耶稣。

     

  • 在皇马的官网上看到说小伙子刚成功做完手术,要停赛休养3个月。(心疼……) 忍受着伤痛,和关于伤痛的、关于转会的各种传言,卡卡坚持要参加世界杯,并在世界杯上很不幸的旧病复发。如今休赛治疗,看着队友在新赛季上各显风头,面对来自俱乐部和球迷的压力,卡卡兄一定感觉很无助。他自己也曾说:“我需要球迷的支持,我觉得很孤独。” 于是我前天在Kaká的Twitter上看到他回复某仁兄的一句话 "Travessar o deserto. E depois de tudo ainda crer na promessa." "Crossing the desert after all and still believe in the promise." 我来翻译一下哈: “穿越沙漠,相信那应许依然。” 现在,这句话说出了信仰带给他的力量。他所热爱和信靠的上帝,在以赛亚书43:19中的应许是: “我必在旷野开道路、在沙漠开江河。” 祝愿卡卡早日康复,重返赛场,让我们再次看到他和CR一起在伯纳乌球场上奔跑。 ps: 记得在卡卡和CR刚入皇马时一起接受的一个采访里,CR笑话长长说:“你把葡语和西语都混在一起的说啦!”长长回答说:“我把everything都混在一起的说啦!”果然,这家伙的twitter里葡文夹杂着西语单词,还偶尔有意语单词。作为西语初学者,我觉得我必定会因为同时是皇马粉、卡粉、罗粉和葡粉而把这两个东西搞混的。

  • [大卫的诗] 但我是虫,不是人。被众人羞辱,被百姓藐视。 凡看见我的都嗤笑我,他们撇嘴摇头,说: “他把自己交托耶和华,耶和华可以救他吧!耶和华喜悦他,可以搭救他吧!” 但你是叫我出母腹的,我在母怀里,你就使我有依靠的心。我自出母胎就被交在你手里。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。 求你不要远离我!因为急难近了,没有人帮助我。

  • 中文版序

    “活在這個嚴酷的時代所必備的是抱著「自己去創造」的意念與個人熱情的頑強生命力。這種自主性的個人與個人之間的衝突和對話,正是在還看不見的未來中,披荊斬棘的原動力。

    這不是一個華麗的成功故事。讀了我這一路不斷重複跌跌撞撞又不討人歡心的「自傳」後,在臺灣,只要有一個人感覺到有活下去的勇氣,我也會覺得很榮幸。”

    二○○九年八月
    建築家 安藤忠雄

    終章   光與影

    “人的「信念」有超越經濟的力量。光之教會對於事務所起步二十餘年,當時身處在周遭環境正大幅改變的我來說,關於“為何而做,為誰而做”這個大哉問,帶來深刻的省思。

    光之教會落成九年後的一九九八年五月,在旁邊開始進行為主日學而加蓋的小廳堂工程。無論規模或是結構,都承襲了老禮拜堂的混凝土箱子,用一種與老禮拜堂「對峙」的形式配置。不是單純的加量增建,我以新舊之間形成的張力為主題,進行了設計。

    預算照樣吃緊,但這次負責施工的,並非當初建設光之教會的營造商。實際上,在進行光之教會的過程中發現身染重病的老闆,在建築竣工的一年後去世了。隨著他的辭世,營造商也撤下招牌,幾名有志員工組織了新公司重新出發。面對有著深厚感情的教會面臨增建,彼此都很有意願,但成立不久的新公司無力擔負這種虧本生意……,結果不得不放棄統一團隊的施工。

    如同「下町堂座」與「光之教會」的建設過程,建築的故事必然伴隨光和影兩種側面。人生亦然。有光明的日子,背後就必然有苦澀的陰天。

    聽過我靠自學成為建築家的經歷,有人以為那是條華麗的康莊大道,這完全是誤解。在封閉保守的日本社會中,一個人毫無後盾地以成為建築家為目標,不可能一帆風順。一開始盡是不如人意的事情,無論想嘗試些什麼,大多以失敗告終。

    儘管如此,我還是賭上僅存的可能性,在陰影中一心前進,抓住一個機會,就繼續朝下一個目標邁進……。我的人生就是這樣,抓住微小的希望之光,拼命地活下去。總是處於逆境中,從思考如何克服的過程中找到活路。

    因此,在我的人生經歷中沒有卓越的藝術資質,只有與生俱來即使面對嚴酷的現實,也決不放棄、要堅強地活下去的韌性。

    要在人生中追求「光」,首先要徹底凝視眼前叫做「影」的艱苦現實,而為了要超越它,鼓起勇氣向前邁進。

    在資訊進步、受到高度管理的現代社會中,人們似乎都被「無時無刻都要帶在光芒照得到的地方」這種強迫意識束縛住了。

    因為大人們的一廂情願,孩子從小就被教導不要去看事物的陰暗面,只要看光明面;一旦接觸外界的現實,感覺自己進入了陰影之中,就放棄一切,撒手不管了。最近新聞報導這些心靈脆弱的孩子所發生的悲慘事件,越來越頻繁。

    什麼是人生的幸福?每個人都可以有不同的想法。
    我認為,一個人真正的幸福並不是待在光明之中。從遠處凝望光明,朝它奮力奔去,就在那拼命忘我的時間裡,才有人生真正的充實。
    光與影。那時我隻身建築世界四十年來,從經驗中學習到的、屬於自己的人生觀。”

  • 想到这句话,在实践真理的时候就有了方向。

  • 2010-05-22

    艰难中的体会

    1.梦境

    今天一早早起体检,下午回到家睡了一觉,做了一场发人深省的梦。让人既怀念又惊慌。

    下雨的操场,避雨的屋檐。运动会、合唱排练、放学时……参杂在学校种种场景中的感情,是与A君的好和与B君的暧。比现实世界的感情仿佛还要更真实深刻。醒来时,在一起的甜美、A君离去的背影和我懊悔的泪水,都再次真实的涌现。以致我不能不想起这些天突然纠结起来的情感。

    本以为心情可以就在讲清楚的那一刻松弛下来,慢慢淡忘。没想到这两天一种强烈的不舍开始由心底暗涌出来。是Echo的信吗?还是爸爸的几句问话?还是父母对于我终生大事的拌嘴?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在我心中造成了这样的改变和影响。当是跟他聊天时,心情却是既喜悦又复杂又沉重的。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   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轨迹吧。

    2.普通人

    上班以后,开始慢慢认识到自己的普通。在地铁的人潮中、在办公室的电脑前、在智齿冠周炎无法进食的疼痛和例假铅球般的疼痛一起发作前、在无法调和的各种家庭、社会矛盾面前,我是多么无能为力。放假前那天下班的路上,顺手抄了一本在地铁里免费派发的文化志。对着我向来痛恨的“一切为资本服务的文化产品”,从头翻到尾,再从尾翻到头。杂志中,每一个栏目在表达对上班族感同身受的关心背后,都是一个生活产品的广告。被工作冲刷了一天的大脑,竟也在这样的翻阅中得到了短暂的释放。突然能够理解香港人一切的肤浅,都来自于无争的现实。我无权对他们怀恨。

    在辛苦和疼痛面前,我深深认识到自己的软弱,无能为力。清华的名号、哈佛的名号、基督徒的身份,没有一样可以说明我比周围的任何一个人更特别,配得享受更多的爱与资源,或者是神的恩典。低下头来,忽然仿佛能够体贴他人的痛苦了。首先是父母的操劳,其次是上班的朋友,再次是所有上班的人、辛苦操劳和与病痛搏斗的人。是所有生活在这个恶者掌权之世界下的,被俘虏被捆锁的人。

    记得看过C.S.路易斯《痛苦的奥秘》,隐约能够体会到,痛苦的意义不只是痛苦本身,而是背后能够把人带往何处的价值。